等楚丹离开后，宁絮雁才疑惑的问道：“这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……

“啊……”楚丹刚才的欣喜已经冷了一半，她都已经说了，她可以做到宁思霜能做的所有事情，为什么这个姐夫还没有想收她为徒的想法？爸爸不是说修道的人就要阴阳调和，喜欢未经人事的少女吗？难道自己不是？

叶默的语气变冷，“我最后说一遍，你选择哪一个？”

她又不是傻瓜，在她看来，修道有成后，驻颜是显然的事情，何必纠结于驻颜？

……

楚航倒吸了一口冷气，喃喃的说道：“真有这种事？”

忽然他想起来了什么一般，再次紧张的问道，“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？比如是欺负你，或者是……”

……

叶默取下那张纸打开看了一下，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，“如果你来了，如果你还记得我和婷婷，你就可以看见这张纸条，云冰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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